哪怕是现在,她还是在反驳着这句话。
忤逆自己的人解决掉就好……对的,只要将忤逆自己的人全都解决掉……
在她身上探索着的四只手都是骨节分明的,常年握着刀柄的手覆盖着和冷兵器完全不同的温暖的肌肤。
自己的身T早就不受控制,哪怕拼命夹紧双腿也无法阻止AYee从伸出溢出。
有人吻上了她的脖颈,像是要将她的喉咙咬断。她早就分不出到底是谁了,似有什么从她的身T中脱离,她的灵魂飘在房间中,冷眼旁观着着满屋春sE。
然后——
然后她眼前一黑,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凤维玉不喜欢下雨天。
她住在最顶楼,每次下雨时窗户总是会被风吹得呼呼作响,哪怕早就知道这间和外面的Y暗完全不同的,总是亮着暖hsE灯光的房间并不会因为一次极端天气就被摧毁,可她总是会感觉原本属于自己的时间被打断,原本应该流畅的思绪被切割。
这时候通过落地窗朝下望去,总是能看到人们撑起花花绿绿的伞,所有行人都被阻隔在一把把各sE的伞面下,像是将她和这个星球的所有生物都被阻隔开。直到由于温差玻璃上蒙上一次雾气,所有的颜sE变成了一块块像是马赛克一样的sE点,她便只能听到风声和雨声了。
正如现在一般。
不过现在的她并不是在那间独属于她一人的公寓中,她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青紫痕迹,甚至还有不知道是谁过于用力在她胳膊上留下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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