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个玉坠子白儿见你一直都戴着,连如今换上寝衣也不肯卸,可是有什麽来头?」董白一句问,醒了早有些睡意的昭姬,她下意识的伸手抚上那块晃悠在颔上的坠子,一时无语,目光逐渐幽远起来。
那是一小块通透润泽的墨sE绿玉,打制成光滑无暇的圆珠状,以红缨串起,安妥挂在昭姬x前。
的确像是董白说的,这块玉,昭姬是半刻不离身。
「姐姐…白儿是不是说错话了?你别生气啊,白儿再也不说了」董白是识得眼sE的,瞧昭姬只手握其玉久久不言,便明了其中深意定有特长的篇幅,不是什麽寻常事。
兴许她这麽一问,真冒犯了昭姬,这可不好了。
沈默良久,昭姬这才回过神来,瞧着董白一脸的担忧,她明白自己的失态。
「无妨」她略复了复心神,轻轻扶起董白与自个儿齐起身道:「这坠子,是我郎留下的念想,所以我舍不得让它离开半刻。」
也不是旁人,董白是个好孩子,虽小上自己几岁,却能够与自己在诗赋上多有详论、兴趣相投,又是开着肺腑待自个儿,没甚麽不好说的。
看董白一头雾水,昭姬也不忌讳将昔年之事尽诉於她,遂道来娓娓……
昔年灵帝在时,雒yAn世家尚无如今衰微之势,她蔡家一家儒门,大儒蔡邕颇受上用,自是当时的大户。
彼时京中有一大族姓卫,乃是自武帝皇后卫子夫、大将卫青时兴起至今的豪族,多崇商贾之流,到了灵帝时,却出了个立志鸿儒的儿子,卫仲道。
也因皆尚儒的关系,卫家与蔡家交好,卫仲道自幼与蔡琰是竹马青梅,到了适婚的年纪,没有二话便让人给蔡琰提了亲,算得一门花好月圆、门当户对的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