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武流将军,还通这等风雅之事,不是送些金银细软,竟是取过桃瓣纳囊中给送来。
董白心中一甜,又想起去岁里吕布给她买的这只簪子时说的那一席话:「下官知道小姐房里不少这支簪子,只当乐一乐小姐罢了,小姐肯领我这个情便好」
他定是明白董白并不多他这份贺礼,即便真看在董卓面子上遣人送来好些头钗、发簪,也只是锦上添花,做不得数。不若送来些诗意盎然的小玩意,董白才会实打实的欢喜。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董白出神的看着那纸青鸾荷包,心下是无b欣喜,脱口便出了这句诗经里的典故。
昭姬闻言,不禁莞尔,纵使董白已然行了成年礼,平日里行事也颇是沉稳,不过到底仍是小孩子家的脾X,偏Ai好这些不同一般的小巧。
她附而董白所言,纤指作势敲了她脑壳儿道:「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想来吕大人亦是在祝福你这个义妹,将来得以嫁个好人家吧」一脸饶富兴味的样子,实是打趣着董白。
「姐姐你说什麽呀!白儿才多大,你就急着要把白儿嫁掉,真是让人寒心」听闻昭姬这麽调笑道,她故做不悦状,娇嗔怒目,却让人觉着实在可Ai。
「什麽嫁不嫁的,我看你唷,是巴不得赶紧找位如意郎君,去做衣锦褧衣的新娘了」
「哎呀!就你嘴坏、就你嘴坏」昭姬不但没止下,反而玩笑更甚,逗的董白这个小nV儿家满脸羞怯通红,简直要羞Si人了!
董白起身就要给昭姬搔痒,谁料昭姬手脚倒利索,一骨碌便下了坐榻,让董白不得不追着一块儿去。两人打打闹闹上了床榻,笑语银铃充满了整个阁子,半晌才累的不行给停下。
「啊,不说啦、不说啦,你这妮子心眼也忒坏,说不过我就这样」
两人累的竖竖瘫在榻上,相视彼此而笑,笑靥倾城的两朵灿花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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