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虽然黑衣黑裙看着有些吓人,但守丧这样穿也不算太出格。衣裳是她临时翻出来的,袖口和腰身有些宽大,为了行动方便,她还特地用带子束缚住了。
虞慎的目光就是落在她腰身上,时下流行大放量,像道袍一样宽松,风起时衣袂飘飘,潇洒飘逸。
陆氏这身衣裳收了腰,虽说他心知肚明这是为了翻墙方便,可是……
虞慎移开目光,黑衣白肤,纤细如蛇的腰身,nV子婉约的身段在烛光下毕现,倘若她进的是个登徒子的书房,指不定会发生什么。
男人是下流的生物,别说是美丽的脸蛋和妖娆的身躯,有时就是见到了几寸lU0露出来的白腻肌肤,他们也会想入非非,情不能自控。
虞慎也是个男人,对于男人那点恶心的念头和想法,他简直一清二楚。
甚至连他自己,有时都无可避免地把目光落在不能落的地方。
所以他更加恼火。
陆溪弄不懂他的想法,见他的训斥停下来,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他两眼,大着胆子问他,“能让我先出来吗?等我出来了,大哥您怎么训我都成。”
严厉的目光又落回她身上,陆溪缩缩脖子,“这里太狭小了,我的腿都发酸了……”
虞慎冷哼一声,移开长腿。
陆溪乖顺地从书案下钻出来,她刚要起身说什么,谁料脚下一软,整个身子直直向前面栽去。
“呀!”她小声惊呼,手臂挥舞,下意识抓着什么东西稳住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