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溜溜的眼一转,虞慎就知道她定不会说真话了。

        虞慎捏捏眉心,突兀地问了她一句:“若我晚些回来,你待会打算怎么出去?”

        陆溪诚实回答,“趁外面没人的时候原路返回。”

        nV子的裙角上还带着泥土的痕迹,包括乌压压的发髻上也沾细碎的松针。虞慎扫一眼就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原路返回也不过是爬上树再翻回墙外。

        虞慎深x1一口气,额头青筋若隐若现。

        “翻墙、爬树、入了夜还要偷偷溜进兄长的书房,这就是你和我说的,要搬进园子,不理外事只悉心为阿忱守丧吗?”

        “陆氏,你胆子真的很大。”

        来了,他要开始训斥了。陆溪躲在书案下,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却没成想,她做了这么多错事,排在最前头的竟然是翻墙和爬树。

        她悄悄掀起眼皮看了虞慎一眼,虞慎骂她,“你还敢看!一个姑娘家,去翻墙爬树,你知道这长青堂的院墙有多高吗?一个不留神摔下来,有你好受的!”

        不是姑娘家,陆溪暗自腹诽。她都嫁人两年了,虞慎训她时,偶尔还会脱口而出你一个姑娘家如何如何。

        也不知道是不是训虞家旁支的那些小辈训习惯了。

        但她明智的没有吭声,一副悉听教诲的模样。

        虞慎又继续说,“还有,你穿的这像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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