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本就被少女撩得欲火高涨,宁回又被她冷不丁地咬了下脆弱的命根子——简直是要命极了。

        登时有些难耐地抽了口气,完全勃起的粗大肉刃突突地跳个不停,像是恨不得钻进那口湿软柔媚的肉泥里,狠狠地扎根在少女柔软的宫腔内。

        “你、你别乱动呀。”

        陆贞柔亦是被那肉做的、铁打的物什弄得呼吸不稳,腿间那处的小嘴又是急又是馋又是渴求似的,连带精眼在内的小半个伞头均被她咬得死死的,俨然一副得了趣的骚样。

        宁回愈发无奈了起来。

        他稳了稳气息,极力按捺住把少女下按的冲动,小心翼翼地扶好乱蹭的陆贞柔,避免少女腿一软让她自己囫囵吃了个苦头。

        但陆贞柔并不领他的好意。

        被情欲折磨得不上不下的少女只顾一昧地哭、胡乱地蹭。

        哪儿都不舒服,胸口的两团涨得生疼,被伞头不小心擦过的肉瓣滴滴答答地止不住流水,小穴含着伞头、大腿肉夹着的肉刃更是烫得人浑身发软,腰肢不自觉地轻蹭起来。

        滚烫粗粝的肉伞时不时蹭过湿透的软肉,令二人浑身生出奇异酥麻的触感。

        陆贞柔那处儿生得极妙,如她的外貌一般可怜可爱,又如她的心肠一样,带着一股让男人欲仙欲死似、爱怖难分的狠劲。

        每当湿嫩泛水的软肉轻喋过伞头时,身下的男人总能被迫发出喟叹似的舒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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