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寒风好像透过了厚重的绵帘,把氤氲的情雾吹走了,吹得人心发凉。

        宁回怔了怔,嘴唇翕动还未说些什么,又见陆贞柔粉腮含春,不由得一时出神。

        陆贞柔见他一副呆瓜鹅的模样,又气又羞,既不想服软,更不愿意同宁回生分,声调不自觉地拔高了些,给自己弄了个台阶,指使道:“你躺好,瞧我的。”

        一副颐指气使的口气,显然是言不由衷、勉为其难的认错。

        “……脾气愈发的大了。”

        宁回无奈地躺了回去,手掌稳稳扶住少女乱晃的腰肢。

        陆贞柔的脾气本来就不小,只因她素日爱哭,加之出身卑微,伏低做小,言语惯于承欢献媚,一张脸犹如映日芙蓉泣露,倒让人小瞧了去。

        哪怕是最为亲近的枕边之人,无一注意到少女的本性乃是十足刚愎自负,是极其野蛮霸道不讲道理的暴君。

        譬如在此等床笫之事上。

        陆贞柔见他醒来,为彰显自己大度,索性轻拿轻放他的错处,让宁回解开了二人的衣物,又娇斥着让宁回乖乖躺好。

        但男人是躺回去了,可那臊人的物件还立着呢。

        陆贞柔粉颊红透,极不安分地挪了挪屁股。

        大腿夹住男人稍瘦的腰身,好让自个儿稳稳跨坐在男人起伏的小腹处,腿间的小穴垂涎欲滴,稍一靠近就被热气烫得瑟瑟发抖,迫不及待地咬住勃起的肉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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