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陈淮嘉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拿起酒瓶,给两人各倒了一点酒,不多,刚好铺满杯底。
“那就让他撑到。”他说。
尚衡隶抬眼看他。
“滨田会长支持这个方案,不是因为你,也不是因为森川议员。”陈淮嘉慢慢地说,“是因为他女儿。只要这个理由还在,就算他本人不在,影响力也还在。”
“你是说……”
“我们可以去找滨田央伶。”陈淮嘉看着她,“那个在轻井泽疗养院的姑娘。”
尚衡隶的手停在半空。手套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理性方面我支持,但感性方面不行。”她最终说,“那姑娘已经够痛苦了,没必要再把她拖进来。”
“不是拖她进来。”陈淮嘉的声音很轻稳,“是给她一个机会,让她父亲做的事,有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也让那些反对派知道,这不是冷冰冰的政治计算,是活生生的人命。”
两人对视。
包厢外,女将端着酒经过,木屐踩在走廊上,发出咔嗒、咔嗒的规律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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