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陈淮嘉问。
“渡边副干事长。”尚衡隶接通电话,站起,语气切换成职业模式,“晚上好。是,我在外面……嗯,方案看到了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尚衡隶的眉头慢慢皱起。
“什么时候的事?”她问,声音冷了下来。
又几句对话。她放下手机,盯着盘子里的蜜瓜,很久没说话。
“怎么了?”陈淮嘉问。
“滨田会长。”尚衡隶说,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下午在国会接受质询时,突然晕倒了。现在在顺天堂医院,ICU。”
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几秒。炭火炉上的清酒还在咕嘟作响。
“严重吗?”陈淮嘉问。
“脑溢血。”尚衡隶拿起酒杯,一饮而尽,“七十四岁,高血压病史,最近连续熬夜审法案,渡边说,醒过来的概率,五成。”
她放下杯子,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以我们的方案,”她继续说,“现在最大的支持者,可能撑不到下周三的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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