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站在客厅里,头有点痛。
她担心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还做了一个靳斯年鼻青脸肿来找她算账的梦,梦醒之后全身都冒冷汗,耳边还有隐约的啜泣声,像是耳鸣的后遗症。
之后也不是没有遇到靳斯年,只是那几天他妈妈总是陪在旁边,凌珊找不到机会和他单独说话,可看着他们主动笑着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又觉得是不是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在学校很难遇到他,放学也碰不到,打电话也是匆匆忙忙没有几句就挂了,都不够进入正题的。
凌珊今天想给靳斯年打电话也是想再问问,问他下午是不是一定会来,她蛋糕已经准备好了——虽然不是自制的。
其实昨天她就已经确认过一次了,还是好不容易堵着他,在学校当面问的。
“你怎么最近放学都不背包,只拿了个文件袋。”
凌珊没有聊几句便迫不及待地进入主题,她低垂着眼睛,犹犹豫豫地问,“明天,你没忘吧?”
“啊……”
“啊是什么意思?”
她不满地往前走了一步,想去拉靳斯年的手,却被像应激一样避开,“别……”
别?
凌珊更不高兴了,嘴巴也微微撅起来,深x1几口气就想抬头去观察靳斯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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