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想着靳斯年一个人就足够她烦恼了。

        凌珊裹着并没有太保暖的外套,在靳斯年家门口站了好久,直到lU0露出的小腿被风吹得发麻,才被从后院侧边出来的保姆揽着往旁边走。

        “他们母子俩没吵架,就是争了几句,你进去说不定吵得更凶呢。”

        凌珊认真地想了想,皱着眉头说,“可是……如果真的吵起来,那一定是我的错,靳斯年因为我被骂的话,太可怜了。”

        她好像真的感觉到无b愧疚,声音小得走几步都要被风吹散了。

        凌珊说话的语调和语气总是有点和普通人不一样,有些需要让旁人感知到情绪的表达听着反而平平的,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保姆听着这语气,即使知道隔壁的小姑娘是个善良的孩子,也无法控制地带上点怨气,向着自己家的孩子,摇摇头不停劝她回去。

        “小珊,你也不是不知道郑老板的X格,要是真有什么事,她会愿意有外人看到吗,你这样坚持不是让斯年更受苦了呀。”

        凌珊拗不过一身蛮劲的保姆,就这样被推到自家门口前,机械地被牵着手按指纹开门,像一团需要被收纳的被褥一样连人带衣服一起塞进门。

        “药……药膏……!”

        她在关门之前瞪着眼睛对门外的保姆说,“我之前在靳斯年房间塞了好多,创口贴、酒JiNg、红霉素……万一……”

        “没有万一,好着呢好着呢,别担心啊!”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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