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珍惜靳斯年,所以才要让这一切都回归正轨。
凌珊没有再耽误,她此时就像一个好不容易吹满气的劣质气球,一个不留神就会泄气,必须要赶快跨出这决断的第一步。
今晚,今晚就要结束掉这件一直让她心绪不宁的事情。
“哎呀,小珊来了,斯年在楼上练琴,你先来吃点我早上排队去买的小蛋糕,我上楼叫他。”
“别,阿姨。”她轻手轻脚进了门,阻止了保姆要喊靳斯年的动作,示意道,“他不是在练琴嘛,我自己上去,就不中途打断他了。”
“哦,好,好,有什么就叫我,我在这边一楼的保姆间休息。”
凌珊端起那盘闻起来就N香四溢的小蛋糕,放轻了脚步往上走,她故意没穿拖鞋,踩在楼梯上的声音钝钝的,有几个瞬间和她的心跳重合起来,像是宣判着什么的倒计时。
她在靳斯年门口安静地站了两三分钟,也许更久,一直等到他拉完完整的练习曲,曲子很耳熟,好像就是当时靳斯年带着她一起的那首。
凌珊后来去听歌软件上搜过,因为她唱歌也五音不全,哼了好多遍才被识别到,这首叫《梦中的婚礼》,她很认真地记了下来,原本是准备等下次靳斯年再练的时候主动带上曲名夸夸他的。
“靳斯年,吃不吃蛋糕。”
她选择了一个b较活泼的开场白,却紧张得门都忘了敲,大步就往里迈。
靳斯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凌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门口,刚刚认真投入练习的情绪没有完全散尽,于是凌珊很清晰地看到了他表情变化的整个过程。
从皱着眉垂眼在曲谱上做笔记,到吃惊,到欣喜,再到小心翼翼的眼波流转,他耳朵泛粉,嘴角也翘起来,往她的方向走了好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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