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的这一小段路上,凌珊又细细反思了两人关系脱轨的起点,一直到今天早上那场荒唐的亲昵。

        身T因为这些过量的回忆下意识涌起sU麻的快感,凌珊不太明显地边走边小幅度夹紧x口,脚心还因为刚刚蹲久了开始发痒,整个人都难受得不行,却还要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她站在靳斯年家楼下,闻到了从侧面厨房飘出来的好闻饭菜香,隐隐听到楼上传来流畅悦耳的琴声,不忍心打破这样一个难得平静又温馨的夜晚。

        其实她不应该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钱也没损失分毫,说得更无情一点,她只是凑巧看到一桩家庭1UN1I事件而已,和她又没有关系,和靳斯年更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去。

        也许她真的太害怕失去靳斯年,在看到刘阿姨那样失神的崩溃表情时候,就是无法自控地想到了两人目前的关系。

        太越界了意味着不稳定。

        如果自己的情绪不能百分百由自己掌握,不知道哪一天就会受到伤害。

        她又往靳斯年家大门口走了一小段,几乎是要敲门拜访的距离,不出意外听到门那边靳斯年下楼与保姆的交谈,他声音听起来还算轻松,模模糊糊说了自己还要再练一会儿琴。

        “阿姨,帮忙给小珊再留一份饭,我等会儿再晚一点去看看她下午带去的吃了没。”

        凌珊鼻子又是一酸,她因为自己下意识的软弱反应而难堪,但此时靳斯年的声音就像温度正合适的热水一样,让她整个人像泡澡一样晕晕乎乎的。

        凌珊十分迫切地想回到舒适圈,可是没曾想过自己已经将靳斯年自私地划入自己的舒适圈之内,并且还在变本加厉因为自己的一己私yu不停折磨他。

        她正因为靳斯年过于靠近的距离止不住惶恐,却在焦虑了一整个下午之后,仅仅因为隔着一道门听到靳斯年的声音而安心,这太矛盾。

        说到底,其实都是自己的问题,之前两个人相处起来都没有这样的烦恼,是自己没有把握好,用所谓的好奇借口打破了两人关系间微妙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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