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仍旧合着眼,没好气地回答,“当然是用了我一打追踪符找的啊,最贵的那几张——你还隐藏气息——知道这种符多贵吗?卖了你都买不起,那劳什子珠钗更赔不起!”
真好。
她心说,白燕行挑大绿,你就挑大红,你俩的审美才最登对!
奚临:“……”
他隔了一会儿:“……珠钗不好看吗?”
一般吧。
大师姐从怀里将钗取出,可有可无地打量之后,信手别到发髻上,语气含糊:“还行。”
奚临撑着自己坐起身,尚不及细看,对面的瑶持心已经质问起来:“你就算有不可说之事,好歹也该明白地对我讲,不告而别算什么,就留下这个。”
瞧着简直悲壮得像要去赴死一样。
其实那会儿是疼得无暇分心,但奚临又不愿告诉她实情,于是沉默着听完:“对不起,师姐,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瑶持心:“你现在才是在给我添麻烦!”
尽管这并非本意,但事态发展至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给她惹了麻烦。
青年垂下眼睑,坐在那里满脸皆是歉疚,加之又大病初愈,瑶持心见了实在没法继续责备,只能咽下一口气:
“怎么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是在城里看见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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