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难得说到瑶持心心坎上。

        她生在瑶光山长在瑶光山,住惯了的地方,倘若真要远嫁别处,决计适应不了。

        所幸作为当世最古老的仙山,她老爹无论是在地位还是在修为上都远超剑宗,白燕行仅是剑宗长老的弟子,这桩婚事毋庸置疑,只能是他留下。

        因此对大师姐而言这是最让她舒心的,左不过从这座山头换到另一座山头去住,推开门,满眼还是自家人。

        她甚至不必操心婚礼的一切琐碎事,每日只用想着怎么让自己届时美得惊天动地就行了。

        “师姐。”

        瑶持心在房间里听师妹们叽叽喳喳,便有小弟子传话。

        “大师兄来接你了。”

        应该是时辰已到。

        她闻言忙把红头纱罩上,刚准备应声,余光瞥到手腕处青碧的玉镯,古拙的绿在殷红艳艳的颜色下透出一股极致的土味。

        未婚夫婿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审美着实不敢恭维。

        揽月见她把镯子褪下,不禁发问:“师姐,白公子送你的,你不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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