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持心感到右腕倏忽一沉,低头时发现多了个碧莹莹的玉镯。
白燕行含笑:“正合适。”
这下明眼人都知道他是揣着小心思亲自来给她戴镯子的。
什么镯子非得这时候戴不可?
不必说,那意义自然是非同一般。
新婚燕尔,蜜意浓情,可把一圈小姐妹们酸得挤眉弄眼。
白燕行前脚刚走,瑶持心就被她们推来搡去地围住,“巴巴儿地赶在婚礼前特地送来,必定不是凡品,应该是什么厉害的法器吧?”
“还用猜?”另一个道,“当然是家传的定情信物,只传给媳妇的那种啦,不然怎么偏挑大礼之前?”
“有道理!”
众人揶揄着笑作一团。
“唉呀,还是师姐有福气,掌门飞升凌绝顶,姐夫又年轻有为,如今嫁人也是道侣入赘。”
“是啊,能留在家里,比什么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