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从发生到结束,」邱野紧着後槽牙,脸颊两侧被咬起一道鲜明的凸起,「梁宇晨和许若彤自始至终都没联系过我。我问了警察,人家也只告诉我他们两个和我一样交保候传。只不过他们两个接到了派出所第一次的问询电话。只要你在那时候解释清楚,就不需要去蹲看守所。可我没接到,我便只能自认倒楣。」
邱野的手开始抖,烟在指头之间晃出了残影。他把烟咬回嘴里,想说话,又把烟再拿下来。
「反正永远是我自认倒楣。现在公司都以为我犯了事,梁宇晨明知道事情的原委,可他就是连解释一句都懒得做,在公司里装不认识我。我想换个工作,可我虽然被消了案底,终归是有记录,换工作也成了问题。我妈还一直催我回老家,说她老公能托关系给我找事做......」
「总之,我无论走哪条路,好像都会走错。」
他又开始翻cH0U屉。最後索X把整个cH0U屉柜从桌子底下cH0U出来。柜底划过地面,发出放大版指甲和黑板摩擦的「滋啦滋啦」的声音。
柜子里的东西被他一个个扔出来。用断的铅笔、散开的便签本、掉了漆的U盘、外卖盒的开盖器、折弯的塑胶勺子和沾满灰尘的一次X筷子,他们好像落下的雨,「叮了咣啷」铺洒在地面上。
「邱野!」
「taMadE,找个打火机都费劲!」
那根饱受折磨的烟也终於被他扔到地上。邱野的声音不知为什麽哑了,他嘴里不停低声咒骂着,语速快到谭子墨听不清。他开始用力拉拽cH0U屉,发出「哐哐」的巨响,因为常年窝在室内而b别人更加苍白的脸泛着斑驳的红。
「你冷静点!」
「g!」
他暴怒地骂道,将cH0U屉柜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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