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你知道电视剧里犯人被逮捕之後要联系家属,请律师这一套C作对吧?」邱野自嘲地笑了笑,「你猜怎麽着?我没有家属。我妈三天联系不上我——不,她那三天应该根本就没有联系我。她根本就不知道我蹲了三天看守所。」

        邱野沉默了片刻,好似在等待谭子墨消化这一震惊的消息,可惜,即便谭子墨刚才有千言万语挤在嘴边,她现在也讲不出一个字。

        看守所,那是一个对她来说b墓地还要陌生的地方。她这一生从未亲历——甚至从未听闻有谁拨通过报警电话。即便她看过很多刑侦剧,此刻,让她在脑海中想像出看守所里的样子,都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邱野却告诉她自己进过那种地方。

        邱野原以为谭子墨会甩来接踵而至的问题,可他并未如愿,那让他不知为什麽更加恼火。他又凑上来,扯开桌子下面的cH0U屉翻找了一阵却一无所获。

        「taMadE。」

        他低声咒骂。

        谭子墨不着痕迹地後退了几步,腰窝卡在门把手上。邱野突然扭过头来看她,眼睛眯起来。那双眼睛弯得像月牙,好像在笑,卧蚕却肿起来,彷佛无声地哭过一场。他虽然没得到想像中的追问,却似乎对谭子墨紧张的反应甚是满意。

        他把烟放下,夹在骨节分明的纤长的食指和无名指之间,鼻音很重地闷笑了一声:「我直到交保候传了才知道,这件事梁宇晨和许若彤也有被牵连进来。只不过他们两位有场外支援,律师都请好了。最後是梁宇晨那位堂哥投案自首,说我们只是借了他银行帐户,其他的一概不知情,才算是一并给我也消了案底。」

        烟瘾好像又上来了,邱野再次趴在桌上翻找cH0U屉里不知到底存不存在的打火机。他忙活了一通,还是没找到。

        他一拳捶在桌上。谭子墨吓得一机灵,颈后的汗毛竖起来,J皮疙瘩顺着耳朵一直长到头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