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定义他是恶人还是好人。
就好像她无法定义自己,和这地上的蝼蚁,有何不同。
“该说的话,我已说完了,也该走了。”
无忧转动鞋尖朝外而去。
只是才迈出一个脚步,却又被他一把拉回了屋子里,那双大脚顺便还把门踢上。
两扇门“磅”的一声,阖了个结结实实——
又来了。
无忧心头厌恶地闭上眼睛。
等待着,那痛苦的降临...
“你给我下药?”
下药?
无忧一愣。
睁开眼睛的一瞬,他血红的双眼和热得快要将她烫坏的呼吸,一时间吓到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