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
只有一分。
沈卿司觉得嘴里发苦。
抬手,饮了那茶,才觉得口里的苦涩被稍稍冲淡了些。
“所以,你本来是想给我下药,让我与祁姨娘...”
“没错。”
“果真是这样...”他捏一捏眉心,似是冷笑,又似自嘲地重复,“果真是这样...”
“我就知道我的桑桑是个十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倔驴,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认输了、屈服了?”
说话间,他语气微有加速,还有些难以察觉的气喘。
无忧没有看他。
转过身去,只望着雕龙的朱漆柱子,龙眼凶戾,龙爪大张,似乎是要将眼前的她,一下抓碎。
她被困在这屋子里。
沈卿司就是这条咆哮的龙,有时候会降下甘霖解救百姓,有时候会一怒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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