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怎么说他也是个教书先生,到了时间是要上学的,还能真的在这儿等多久?
余妈听之也觉得有道理,他愿站就站!
左右,丢脸的是他自己!
比及黄昏日落,他仍旧站在那儿。
“这还让不让人好好的了?咳咳咳...”
余妈瞧着院门前的那个傻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一直站在那儿往院子里瞅着,她去哪都感觉身后长了个尾巴似的,难受!
无忧同她坐在一处,正专心的绣着手中的帕子,一点都不在乎来人。
她就不信,他能站上一夜。
夜色深了,她也睡不着。
往外一瞧,那柱子还杵在那儿,不仅有些心生无奈的敬佩,真是能忍。
正要收回目光,却听见正房门一响,余妈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
“你个大老爷们往这儿一杵,叫我们两个娘们怎么睡觉?家去!家去!”
随即,又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见那身影微微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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