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且慢!我此番既为道歉,亦是为了表明心意...”
他放下双手,长身而立,忙扫扫衣角,冲二人极为正式地倾身行了礼,才朗声道,“小可周允文愿以全身家当,聘桑无忧姑娘为妻,终身一人,绝不纳妾。”
余妈转身冷笑,“你以为我家这样不知重?昨日还说要娶妾,见我们不愿,这才要说娶妻?你们家把儿女婚事当生意盘算?这样的人家,我们还看不上!”
说着,拉着无忧快步进了屋子。
周允文无措地立在原地,眼见着那天上云朵一般的人,离自己远去了。
心头顿感无比的失落。
那日,他偶然路过此处。
一眼便瞧见了她。
才知,何所谓,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若狂。
余妈怄着气的进了屋子,此时,月隐了,天露出一缕微光。
扒着窗子瞧一眼外头,那周允文还跟个柱子杵在那儿。
“这小子怎么还站在那碍眼?看我不把他打走...”
却一把被无忧拦住,“昨个咱们已经得罪了人,他愿站就站,咱们不理他就是了。他能站一会儿,还能站上一日?”
不说她们,便是来来往往的人的唾沫就够他受的了,读书人最重脸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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