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车要修,今天找他借车时他跟我说正在被人跟踪,所以我俩换了车,雨太大高速封道,我让他先带着那个男孩回狗舍,明天再走。”
段文涛怔怔地抬起头,桌上一个烟盒被手指按着,滑到他面前。
邱然在分析时习惯使用道具,段文涛坐直身,把坐垫往前拉了拉,专注在他的手上。
“卫凛冬性冷寡言,待人接物却很周全,这次的事我上下走动时才发现全院没一个不说他好的,这样的人,自己惹来麻烦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他打开烟盒。
“既然离了,又是他主动提的,替那人背锅扛事的概率并不大。”
一根烟被拿出,摆在桌面。
“他圈子窄,你,我,算是他日常走动的,你仔细想想还会有谁?”
说着,又出现两根烟。
”没有了。”
医生这个职业并不会让人变得开朗,善于交际,恰恰相反,在死线竭力挣扎,对生命分秒之间的争夺会让人格外抑郁,性格沉冷的人会更加封闭,不会有什么人挤入他的社交圈,除了……
“那么,这唯一的可能性就只剩……”邱然把一根烟摆到段文涛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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