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他们的手机都被那伙人收走了,暂时无法联系到外界。

        安遥唔了声,沉思道:“我们先想办法把绳子解开吧。”

        说是绳子,但其实用的是大号塑料扎带,一旦扣上,不用尖锐的物体很难剪开。

        相岩似是若有所思,片刻后努力朝安遥的方向挪了挪。

        “我钥匙扣上的挂坠打开是个美术刀,麻烦帮我拿出来。”

        两人的手都绑在身后,只能背靠背摸索着操作,进度十分缓慢。

        好不容易把绵羊形状的隐形美术刀拿出来,谁先动手又是一个问题,毕竟全凭感觉操作很容易划伤对方。

        沉寂片刻后,相岩开口道:“你来吧,我皮糙肉厚不怕划。”

        话虽如此,毕竟是刀片,再怎么小心划破皮肤也是会疼的。

        安遥想他上辈子生的病那么痛都熬过来了,这点小痛算什么,他正气凛然道:“还是你来吧,我抗痛能力很强。”

        温软的嗓音说不出太有气势的话,反正有种小孩儿强装大人的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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