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遥不禁庆幸他在绥安镇锻炼了几个月,让他这会儿有足够的力气从地面蛄蛹到墙边坐下。

        待他后背靠到看不出本色的墙面时,另一个躺在地上的人终于悠悠转醒。

        相岩一醒便被槽糕的空气呛得咳了两声,他目光透露着迷茫问:“怎么回事,这是哪?”

        安遥连忙把他在车上收集到的消息讲了出来。

        “真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相岩面露愧色,说:“我跟他们说一声,让他们把你放了吧,你是无辜的。”

        安遥顿时觉得眼前的人好单纯,他分析道:“我已经听到了他们的声音,知道了大致人数和这里的情况,他们不会那么好心把我放出去的,你还是想一想,你最近有没有得罪的仇家。”

        “我对家里的生意不太了解,也不知道挡了谁的路。”相岩沮丧道:“早知道就不邀请你一起回家了,竟然把你牵扯进这么危险的事。”

        白天安遥就注意到相岩是个很注意穿搭的人,用的书本文具也都是干干净净,一看就很注重细节。

        而现在男生的长款风衣不知被那伙人丢去了哪里,里面穿的白色针织衫被地上的灰尘染成了黑棕色,裤子也脏得不堪入目。

        看到白天神采奕奕、言笑晏晏的人这副可怜神情,安遥的心一下就软了。

        他连忙安慰道:“这不能怪你,谁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是那些坏人不好。”

        相岩闻言微不可察地轻笑了下,低声附和道:“对,是坏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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