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让人绝望的。

        随着军训结束,作息彻底自由。

        没了路夏这种看起来很不好惹的霸气少女震场,宿舍的重重矛盾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浮出水面。

        三个室友里,一个来自某高考大省,看起来是誓要从大一开始卷保研的大神,每天五点半,403寝室的其他仨人一定会被她的闹钟准时叫醒。

        但与此相对的,是另一位看起来已经被高考耗尽心力的同学,每天打游戏追剧,半夜不睡,白天不醒,哪怕白天,403依旧安静得像个坟墓,乌漆嘛黑,只能开自己的小灯。

        正式上课才两三天,她就已经充分见识到了寝室物种多样性。

        ……

        周三

        上午最后两节课是近代史大课,也是医学院和外院课表上唯一共享的一门课。

        因为程麦饿了,又吃不惯食堂那些偏清淡的菜,池砚干脆带着她提前十几分钟从后门开溜,去校外吃她嚷嚷了很久想去的鸡公煲。

        没正式下课,校园的林荫大道上只有稀稀落落的行人经过,除了几声鸟叫外,十分静谧。

        程麦走着走着没忍住,打了个哈欠,头被人摸了摸,就听池砚关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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