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第一天结束时,当看到澡堂内一群白花花的**时,她提着小篮子愣在原地,倒吸n口凉气,脑子里跟放了只被人高频狂按的绝望的尖叫鸡似的,满耳都是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前一秒还有说有笑勾肩搭背,下一秒站到柜子前就整齐划一噤声脱衣。

        全程脸不红心不跳,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拿着东西走来走去。

        狭窄的过道不小心碰上时,双方也都淡定异常,同时一句“不好意思”,然后接着各干各的。

        种种澡堂百态,让她这个没见过世面的南方小菜鸡看得目瞪口呆。

        哪怕几经心理建设,努力说服自己没关系,都是女的没人会在意,军训一天洗干净才是头等大事,但她依旧无法接受自己的裸体,被除了池砚以外的任何人看到。

        哪怕是池砚,按理说一回生两回熟的,暑假后面几次她都还是扭扭捏捏的,非常不好意思,直到被这人弄得五迷三道,哄得找不着北了才好好配合。

        站在门口纠结了几分钟,陪她一起来的舍友都等不及进去了,她才认命地长叹口气,提着小篮子,推开浴室门帘。

        怎么来的,怎么走。

        最后军训整整半个月,全靠校外宾馆钟点房救她狗命。

        但与此同时,一想到自己这个月1/3的生活费都要搭在洗澡里头,她心都在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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