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了一个湿润又缠绵的晚安吻以后,池砚抬手温柔地帮她抹去唇边水渍,就见趴在他身上的姑娘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露出一个甜丝丝的笑:“就算今天晚上风刮得再响,我也不怕了。”

        一室恬谧。

        程麦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正要睡,就听见他冷不防突然问:“去年你来马塞马拉的时候是不是晚上也刮这么大的风?”

        程麦嗯了一声,以为他都担心到过去了,心里甜蜜得直冒泡,正要告诉他没什么的,就听他凉凉地扬声问了句:

        “所以你上次晚上睡不好是怎么弄的?我不在的那次,去找那英国哥们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

        “……”

        说实在的,英国哥在ins躺列一年太久没出场,听池砚猝不及防地一cue,程麦还花了两秒钟思考这号人物是谁,想起来后无语地搓了下眼睛,憋笑道:“池砚你烦不烦!”什么陈年老醋了还喝,也不怕闹肚子。

        池砚仰面躺着,目光悠悠地看着上方:“嗯,书上说过,愤怒,也是心虚的一种典型肢体语言呢。”

        “……”

        妈的。

        一失足成千古恨。

        估计等俩人八十岁了上公园遛弯,她但凡多看一眼别的年轻帅哥,池砚还能从旧账理翻出这一笔,嚼吧嚼吧再吃一回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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