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淡淡勾起唇角,没接着说下去,只是话锋突转,问她:“你呢?”

        “我?”说实话,程麦还真不知道,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提前规划,想了好久才说道:“我只想以后找个轻松又好玩的工作,开开心心的,领导不骂我,同事别卷我,下班谁都别烦我,就可以啦。”

        她吐了吐舌头,“你知道的,我最懒了。”

        说完,她不好意思地趴回到他胸膛上,就听头顶传来男生低低磁磁的一声轻笑,“确实是挺懒的。”

        “喂!”

        自己说是一回事,被喜欢的人承认又是另一回事了。

        程麦锤他一下,结果拳头被人截住,出去了撤都撤不回。

        他闷闷笑着,另只手刮了下她的脸,调侃了一句:“是谁前几天嫌机场太大,走了一公里就坐行李箱上耍赖,硬让我推来着。”

        见她气鼓鼓明显不乐意的样子,池砚改口:“行吧,那不叫懒,只是我女朋友突然返青还童,成走两步就会累的宝宝了。”

        程麦是典型的说她胖她就能喘的类型。

        听到池砚这么说,她立马抬起头,非常良好地适应了这个身份并提出需求:“那我现在累了,你要哄我睡觉,还要有晚安吻~~”

        对于女朋友此等要求,他自然无有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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