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诚心诚意地问她:“那是不是得做出点补偿,弥补一下?”

        “什么补偿,说了我要去——”

        这句话说到一半就被少年恶意地颠了下大腿而卡住,程麦脑子里的cpu都因为这个动作烧干了。

        “麦麦,夏天的衣服很薄。”他忽然没头没尾地轻声说了句。

        “……不懂你在说什么。”她死撑着嘴犟道,但快烧起来的耳朵很明显成了泄密的最大罪魁祸首。

        见她已经快要爆炸了,池砚大发善心,没再坏心眼逗她,只是忽而手上发力,将她拉进到咫尺间的距离,要亲不亲地体贴询问她:“你的衣服、全都、湿了,贴在身上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脱下来?”

        看起来问的很诚恳,但根本没给程麦说不的机会,池砚吮住她唇的瞬间,摇摇欲坠的裙子拉链也被人一把拉下。

        当他的视线落到她身前时,程麦能明显感受到他呼吸都停滞了一瞬,撑在她耳边手臂肌肉充血暴起,然后当他俯身低头的瞬间,一切彻底失控。

        ……

        最后一瞬的紧绷,就像一张拉满的弓,融化在他灵巧的指尖下。

        最后去浴室,都是他抱过去的。

        把她放下时,他一边扯过湿纸巾草草擦了下手,一边在带关门时体贴地问她:“站得住吗?要不要搬个椅子?或者,我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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