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快到了,”他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微微仰着脖子,有种脆弱的神态在,但嘴上的话却毫不含糊:“好想被你亲啊宝贝,之前梦到过一次跟你这样来的,好棒。想试试,可以吗。”

        明明是非常无耻的行径,但他总坦荡到令人叹为观止。

        在用最淡定的语气提最不要脸的需求这件事上,她男朋友应该是毋庸置疑的南省状元top1级别的实力了。

        “你真的……”她咬牙:“天天想这些,警察叔叔怎么不把你抓走。”

        但看着他微拧着的英挺长眉,和混沌眼底里毫不掩饰地对她的热切渴望,程麦的虚荣心还是得到了大大的满足,最终如他所愿,缓缓低下了头,吻上少年微张着的柔软的唇。

        这次他没再骗她,刚碰上池砚就兴奋异常,没多久,一阵腥气爆发开来。

        点点痕迹落在鹅黄裙子的下摆和黑色t恤上,格外明显,而他最后那声低喘也顺着两人分开的唇溢出。

        池砚僵着身子伏在她肩头,平复着急促的呼吸,期间所有的礼仪都已归位,他抬起尚且干净的另只手,不住地上下抚摸她的后脖颈,像在安抚一只辛苦的小猫,心满意足地亲了她鼻尖一下,不吝表达自己的兴奋和喜欢:“真的和梦里一样,好舒服。谢谢宝贝。”

        程麦到底脸皮没他厚,双颊绯红根本说不出话,以为那就是结尾了,翻身正要下去,结果腰上禁锢着她的手臂却连半点要撤的意思都没有。

        “松开,”她不适地动了下黏腻的身子,扯扯他的耳朵,抱怨道:“我要去浴室,都怪你,又要重新洗澡了,好烦啊!”

        这道谴责的目光想必很有力,因为池砚毫不费力的get到了她的意思。

        “听你这么一说,”他笑:“我刚刚好像是挺坏的,给你搞了这么多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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