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就见池砚嘴角弧度立刻拉直,拿手捂住了她的嘴不让她再说。
但程麦要是有那么听话也不叫程麦了。
看他越生气,她心里越爽,感觉从昨天开始自己受得憋屈终于退散,故意跟他对着干,掰开他的手左躲右闪完善自己的“死亡名单”:
“我还要找孙况张骅陈俊——唔”
这一回,男生的大手犹如铁铸一般牢牢附着在她腿上,任由她唇瓣开开合合在他手心摩挲,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也没动摇。
“名单挺长啊,早有预谋?”他眼神生冷,毫无情绪地冲她扯了下嘴角,宣布道:“你一个都别想。”
“……”
霸道。
专制。
不愧是他。
等晚上结束素拓训练,程麦对他的评价又一次得到验证。
两个班跟来的时候一样,分两辆大巴车回去,但偏偏就有一个人,视所有规矩如狗屁,大剌剌出现在了2班巴士的门口,不顾顿时四起的“女婿来啦”类调侃和孙文想暗杀他的眼神,大摇大摆地穿过所有人的座位,朝坐在车最后的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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