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麦没吭声,用沉默回答了他的问题。
很想,非常想。
他也懂了,点点头,走进一步。
见他抬手,程麦还以为自己要被他正义执行,飞速闭上了眼。
池砚气笑了,用力拧了下她鼻头,无语道:“放心,我有原则,不会家暴。”
同时,她右手垂下去的枪被人重新抬起。
她不敢置信地睁眼,只见面前这人一脸闲适淡定地带着她把枪口挨上了他的小腹,另只手也跟着搭在了她扣住扳机的手上。
“要像这样,对准了,然后——”
食指被他的大拇指用力往后一推,罢工的扳机成功被扣响。
“啪”
彩弹在少年的迷彩服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他低笑一声,“看,想打我,费那劲搞偷袭干嘛,说一声,我不就乖乖送上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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