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俱备,然后吹来了一股西风,大概就是这样。
程麦欲哭无泪地顿在原地,完全没预想到自己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让池砚晚节不保的偷袭会折在这一步上。
但此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池砚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扣住扳机的手上,眉毛挑了下,而后缓缓抬眼,对上她的心虚得四处乱飘的眼神。
没人说话,只有一阵秋风卷起树林里落叶发出的哗哗声。
“什么意思?”他食指尖点了下她的枪口,“恩将仇报啊你?”
都被人撞破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程麦破罐子破摔,木着张脸回:“不都看到了么?想打死你个王八蛋呗。”
“哦,”他歪头思考了下,“昨天的气还没消?”
见她不说话,池砚点点头,自问自答:“嗯,还没消。”
说完,只见他走近半步,程麦下意识以为他没安好心,跟着后退半步,小心翼翼地抬眸:“干嘛?”
“真就这么想弄死我?”他下巴指了下她手里还没放下的东西,提醒她:“我被淘汰的话,那俩人很有可能会回头来找你,你也很快会死的,确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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