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见何雨嘉还想说点什么,不过转头和程麦对视上的时候,她张开的嘴又闭上了,欲言又止几秒才默默点了下头,走之前沾泥带水地又看他一眼,飞快说了句:“真的很谢谢你。”
话说得不清不楚,表情还那样耐人寻味。
直到程麦出了教室,心还不上不下地被吊在半空中。
她不是什么能藏得住事的人。
走了没几步,见池砚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也没有半点主动解释的觉悟,她干脆自己出击,质问他:“什么衣服?我怎么不知道。”
“嗯?”
池砚还在想周天4-6点有两小时放假,要不要带她出去吃个饭,最近竞赛忙飞了也没怎么陪她玩,结果听她突然来这么一句,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语气不善地说了个名字,他才想起来——
哦,何雨嘉,校服外套。
也不能怨他,主要这事儿实在太鸡毛蒜皮,她不来还衣服池砚都要忘了。
前几天他们仨晚自习在测试,结果何雨嘉突然来了例假,疼得满头大汗,孙况那逼一看怜香惜玉的心就起来了,说是要扶人回宿舍吧,但她衣服弄脏了,孙况又是个火炉体质,根本没带校服外套,最后就从他这拿了一件过去。
就这么简单一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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