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况又扒拉了口饭才不以为然告诉她:

        “优生特权,懂吧。”

        “你以为老刘没试过?根本管不住他的,索性后面他俩成绩没太大影响,反而越来越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哎你怎么不吃啊,快抓紧时间多吃点饭,等会晚上又是一场恶战。”

        孙况说的没半点夸张。

        竞赛生的强度已经拉满到吃饭都成了要抽空才能完成的事。

        所以这阵子程麦严禁池砚再花时间跑去找她,而是自己每周天下午来竞赛楼,俩人找间空教室一起学习。

        离决赛还剩半个多月,人少了,这栋三层的小楼紧张氛围却并没有随之减少。

        她坐在池砚的座位上,等着他收拾东西的间隙正对着窗外发呆,物理竞赛班教室门却突然被人推开。

        是何雨嘉。

        但她却没有回自己位置,反而直直朝池砚这边走来,将手里那个白色的纸袋轻轻放在了他的桌子上,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小声冲他道谢:

        “池砚,谢谢你那天借我的衣服,我已经洗干净了。你放心,我自己手洗的,没有放公用洗衣机里。”

        池砚正忙着做最后的扫尾清理工作,像是根本没怎么认真听她说话,瞟了一眼后,无所谓道:“放这儿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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