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什么,不定时掉落的定力挑战么?

        难度是不是也有点太高了?

        偏偏罪魁祸首还毫无知觉,娇气得要死,他不过稍微走神在一个地方停久了点,就开始呼疼嚷着太烫了,落在心猿意马的少年耳朵里,简直就是诚心的。

        “闭嘴,别叫了。”

        看她不服气,补了句:“不然就自己吹。”

        “我都这么惨了,”程麦哀怨地看过去,“你居然还要骂我、威胁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呜呜,裙子搞脏了,还要来这里吹,等下过去没准要迟到了。池砚,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给我的暗示,告诉我这表演注定就不会成功。”

        “首先,我哪凶你了,别碰瓷啊。还有,被人泼饮料这不偶然事件么,现在裙子也吹干了,还剩十来分钟你爬过去都不会迟到,”他好笑地看她一眼,打趣道:“别给自己加戏啊。按你这说法,老天每天要管的事太多了,这点鸡毛蒜皮的事他还要特意给个暗示,是不是有点太累了?”

        说的有道理,但程麦只扭头看了眼裙子背后那一大块褐迹,立刻崩溃:“吹干有什么用,还是很丑啊。谁这样邋里邋遢上台啊。”

        见她这样焦躁,池砚认真思考了几秒,随后双手交叉往上撑,一个使劲,身上宽松柔软的黑色卫衣已经从他身上脱下,带起冬天浓烈的静电,噼里啪啦地将他蓬松的头发弄得更乱。

        少年一边低声嘟囔着“草,要冻死了”,一边粗鲁地拉过她,兜头将衣服套下。

        那一瞬间,她的视线被黑色布料遮挡住,嗅觉和触觉却更加敏锐,她的世界,铺天盖地地被卫衣上残留的温热体温,和那清新的青草香占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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