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吹风机交给她,池砚的大少爷洁癖立马犯了,直奔另一头的水房而去。
洗了得有5分钟的手,他才出来,结果就见程麦一脸沮丧地举着个吹风机不动。
“怎么?”
“湿的地方在我背上,”程麦甩了下酸胀得不行的胳膊:“有的我吹不到。”
说完,她把吹风机往他手里一塞,自动自发转过身去,将后背留给他,整个过程流畅丝滑熟稔自然,好像根本不带思考的。
不是。
他现在给人收拾烂摊子的范围已经拓展到吹衣服这种老妈子活了吗?
而且看起来这业务还有越来越广的趋势???
他看着手里的吹风机怀疑人生,半天没动弹。
直到她又一次不解地回头眼神催促时,池砚才无声地叹了口气,认命地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一手闲闲地扯着她的裙子,一边不着四六地拿着吹风机一顿乱吹。
看着白裙下少女隐约可见的纤薄脊背,他脑子里还有空天马行空地乱想。
看样子今晚又别想好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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