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黄色的灯光席卷床头,江时白掏出埋在胸口处的她,背靠床头,将她揽在臂膀中。

        柔和的光线照应那张清冷妩媚的脸庞,上面挂着两行清泪,水雾朦胧双眼,眼尾发红。

        他粗粝的指腹擦拭着源源不断掉落的珍珠,双掌捧着她的脸,嗓音低沉慌张,“乖宝你别哭,我心疼。”

        “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是我自作主张,惹你生气,没有下回了,你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别哭。”

        男人的话语直白简单,显得语无伦次。

        这是第一回她在他眼前哭,弄得他毫无章法可言。

        明明哭的是她,可他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根本喘不上气。

        他十分后悔今天在公司的行为,只是为了心里的欲念,而给她带来困扰。

        女人如同水做的一般,男人越是哄,她越想哭。

        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滑落,浸湿那双胡乱在她眼尾擦拭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掌此刻淌着水痕。

        他低哄的声音尽数灌入许羡的耳朵里,可她控制不住耸动肩膀,小声啜泣,黑白分明的狐狸眸被泪水染湿,红血色在里面浮动。

        “你混……蛋!”她的声音黏腻,像是被东西粘住,哭腔很重。

        要不是今日他自作主张在公司明里暗里挑明他们的关系,她的心情就不会像坐过山车似的一上一下,悸动不止。

        他的所作所为明明就是在逼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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