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点不低,当年她爸爸去世,她一个人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冷静沉着处理爸爸的后事,照顾一病不起的妈妈,担起那份肩上的重担。

        三年里她哭泣的次数屈指可数,可也仅仅只有在委屈到极致的情况下才会流眼泪。

        她十分清楚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方式。

        不是没人会和从前那般哄她,而是她不能把眼泪展现到病重的妈妈面前,也不能流给远在国外黎南烟。

        只会徒增烦恼和担忧。

        这段时间被男人捧在掌心宠,事事都顺着她,养的娇里娇气,甚至比从前她父母养她都要娇。

        面对今日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头一次气性很大,甚至有想哭的冲动。

        原本她自己睡着觉得没大事,可现在被他圈在怀中,愣是觉得更加委屈。

        蓦地,漆黑寂静的深夜里,一滴滚烫泪从眼眶悄无声息地滑落,毫无征兆地滴落在男人紧实的臂膀。

        泪珠隔着薄薄一层衣料,渗透入他的肌肤。

        江时白见她安静,以为她心情得到平复,刚想开口继续哄她,湿漉漉水渍灼烧肌肤的感觉袭卷全身。

        他肉眼可见的慌乱。

        第144章你是我的小祖宗

        顾不得他们的动静会吵醒雪儿,江时白立马摁下床头胖达熊猫的小夜灯,这还是许羡搬入这间屋子后特意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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