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收起脉枕,道“想要搞清楚村中的情况,必须还是要从里正杨福明那边下手。”
此时夜已深,也不方便去找杨明富。
厉子安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叮嘱大家小心防备,若是再有人同石涛一样突然发病,就立刻将人制服,让其昏睡再想解决之法。
第二天一早,按照原计划,厉子安一行人应该在吃过早餐后离开芦家村。
杨福明准备来给众人送行的时候,却被厉子安请入屋内。
“杨里正,我想问你点事情。”
杨福明并不知道厉子安的身份,但是见严老三面对他都十分恭敬,心里也知道应该是有些身份的人,便拱手道“公子有什么事,只管吩咐便是了。”
“敢问杨里正,村里人半夜挑傩戏这种奇怪的举动有多久了?”
杨福明闻言吓了一跳,第一反应就是恼怒地质问“我不是说了晚上不让你们出门么,你们怎么会知道……严老弟,我好心收留你们,你们也说会遵守我们村中的规矩,怎么还能说一套做一套呢!”
“我们昨天并未出门,之所以知道村中这一情况,是因为我们当中有人昨晚突然发病,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做着奇怪的举动,所以我才想问问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福明听了这话,登时没了刚才质问时的气势,面色肉眼可见地灰暗下去。
居然已经连在村中借宿一晚的人都被传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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