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舒虽然记得他当初推测出来的几个方向和大致的治疗思路,但也不敢托大,只道“我也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管怎么说,还是先去看看病人再说吧!”
说话这会儿工夫,楼下乒乒乓乓的声响就没断过,还夹杂着一些类似野兽嘶吼的怪声。
沈天舒下楼,只见那名叫石涛的兵士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双目圆睁,眼睛布满血丝,眼球外突,浑身的肌肉绷紧,不断地挣扎,扭动,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却不能,急得嘴里发出根本不似人言的乱吼。
这样的情况根本没办法诊脉,沈天舒对在石涛周围戒备的几名兵士求助道“麻烦几位帮我按住他的手脚,尽量让他不要乱动。”
按理说,几名兵士一起上手,足够把石涛死死压住,根本动态不得。
可眼前的情景却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
石涛非但没有被压得动弹不得,反而越发激烈地挣扎起来,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几乎要炸开。
“先放开他。”沈天舒道,“再这样下去他能活活把自己的胳膊腿掰断了。”
沈天舒说罢,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圆滚滚的药丸,叫人将其塞入石涛的舌下。
随着药丸在舌下化开,石涛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终于慢慢放松下来,进入了昏睡状态。
沈天舒放好脉枕,总算能够正常地给他诊脉了。
石涛的脉象按之有如琴弦,端直而长,指下挺然,脉弦而数。
脉象虽然的确有些问题,但却并不足以解释他今日为何突发异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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