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气味,宫亦年看了那些橘子,没有一点想要吃的欲望。他弯腰坐在沙发上,单腿翘起,“喂我。”

        “宫亦年,你别得寸进尺。”黎果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两人正较劲,宫母和三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走进一看,三婶浮夸的叫嚷道:“呀,这谁弄了一桌子橘子也不吃,多浪费啊。”

        宫母看着那橘子都有些干了,附和道:“是啊,剥了怎么不吃?”

        黎果果羞红了脸,怨恨的瞪向一脸无辜的宫亦年。她剥的,一怪罪下来,不都是她个人的问题了。他这个罪魁祸首倒是好,一点事情都不承担。

        悄无声息的将身子移动到宫亦年的身旁,低身指甲重重捏向他摆动的小腿上。掐着正中的骨头,黎果果气呼呼的用手在上面拍打着。

        宫亦年挑着眉头,饶有兴趣看着不知所措的黎果果。他起身眼疾手快的将她的手拽住,人被牵扯到怀中,“妈,这都果果给您剥的。”

        “给我?”宫母愣了,这也不是一个两个,她能吃的完?

        感受到好奇的目光,黎果果气的直咬牙。她挣脱开宫亦年的束缚,往前迈了一步。从桌子上拿起剥好的橘子,掰开一个往嘴里塞,“我想着大家都要吃,就一次性给剥完了,这样吃方便一些。”

        方便?宫母看着已经没有姿色的橘子。抬手摸着额头,违心的笑着,“是,那你少吃点,一会儿该上火了。”

        “妈,三婶,你们也吃。”黎果果邀请道。

        宫母有洁癖,看着那发干的橘子摆了摆手,“不了,我去楼上换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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