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果果刚把指甲缝弄干净,对面抛起丢来的橘子重重砸在手背上。她抬头看向宫亦年,烦躁的将橘子丢在沙发上。肚子里酸水咕咕作响,再吃下去,她怕是晚饭都吃不进去了。

        “剥开!”宫亦年这次比上一次要多一个字。

        可那橘子在沙发上滚了两圈,掉在了沙发的洞洞里。黎果果看都没看,抬腿朝着沙发外走去。

        “我让你走了?”

        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宫亦年,黎果果对着厨房喊道:“妈,需要帮忙吗?”

        “不用,你在沙发坐着就行……”宫母的话稀稀拉拉的传到客厅。

        黎果果才不管有没有事情需要帮忙,她推开宫亦年,继续往前走。

        眼看着厨房就在前面,黎果果被限制了双脚。她不信邪的往前迈着,双腿在原地踏步。掉头,她看着宫亦年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身后,“你到底想干什么!”

        宫亦年侧身指着身后的茶几,轻描淡写的伸手指着,“剥橘子。”

        橘子橘子,他是个橘子树吗?黎果果翻着白眼,转身气呼呼的走到茶几前。她低头看了一眼果盘,不悦的看了一眼紧跟其后的宫亦年。弯腰拿起橘子,她三下五除二,完完整整的一个橘子放在了茶几上。

        宫亦年悠闲的站在那,等待着黎果果亲自将橘子送入到他嘴中。不过啊,黎果果做事可不是温柔的主。

        一个橘子剥完,另一个橘子又拿起。果盘中的橘子都被褪下下了橘子皮,完完整整的摆放在一起。

        在最后一个橘子被剥了皮后,黎果果拍了拍双手,双手叉腰,“不是吃橘子?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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