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床边坐下,他撩开被褥摸住黎果果的手臂,“起来先把药喝了再睡。”
就一点小感冒,黎果果什么大病大痛没有扛过。她又嫌宫亦年啰嗦,深知自己不吃药他绝对不会罢休。挣扎了一番,她坐起身子,将药丸抢过来塞进了嘴巴里。
“'再喝点水。”宫亦年端着水杯。
咕噜咕噜,两口饮光。黎果果丢下杯子,扯着被褥蜷缩在里面。哼哼唧唧,驱逐着宫亦年离开。
当门合上的那瞬间,她才得到了解脱。捂着砰砰乱跳的心,久久无法入睡。
另一边,宫亦年坐在书房里。他一边查阅着公司的文件,一边看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
直到凌晨,他将手臂举过头顶,抻着腰站起身来。书法的灯关掉,他径直的走到黎果果的房间里。摸索着来到床边,脱衣进入她的被褥中。
睡的迷迷糊糊,黎果果感觉到一团炙热的身体正向她靠近。不耐烦的踢了一脚,翻着身,面朝着另一边。
睡觉也不老实,宫亦年无奈的摇头,手臂搂住她的腰,将人禁锢在怀里。
一夜好眠,次日黎果果再醒来时,床边的宫亦年已经离开了。她迷迷糊糊的盘腿坐在床铺上,邪乎的看向塌陷的枕头。
奇了怪了,她怎么就睡到边上了?黎果果查看了屋内,并未发现有第二个人的身影。不信邪的踢开碍事的被褥,光着脚冲进了浴室里。
里面没人,看来是她想多了。黎果果心里舒畅下来,拿着衣服进入了浴室里。
再出来,张妈已经端着退烧药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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