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她什么没遇过,都死过的人,还会怕这点小感冒?被褥捂住半张脸,黎果果的声音哼哼唧唧的冒出来,“我困了,要睡觉了。”
“喝完药再睡。”宫亦年拧着毛巾,扯开被褥。
额头一暖,黎果果睁大眼睛看着宫亦年的手臂在眼前晃悠着。
好好的,咋回事?他为何突然对她好起来了?不行不行,黎果果,你的心得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不能被一时的温柔给骗了。
内心催眠着,黎果果一把打掉宫亦年的手臂。温柔的毛巾掉落在脸颊上,她没有依恋的撤掉扔在了盆里。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宫亦年紧张的在她脸颊额头上摸来摸去。
还未牢固的防御线,正在被一点点的击碎。黎果果眯着眼睛,用力撕咬着唇瓣。她别过头,干脆不理宫亦年了。
莫名其妙吃了闭门羹,宫亦年俯身贴近她,“不舒服就说,不要扛着。”
“你好吵!”黎果果打着被褥,烦躁的苛责。
宫亦年被吼住,瞬间将嘴巴合住。
“我来吧。”
张妈进来时,他都小声小气的接过感冒药和水杯。
屋内静谧,宫亦年站在床前窸窸窣窣的扣着药丸。他摸着水杯,唇瓣贴合在杯壁上试着水温。哈着气,水面荡漾着波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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