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瞥了她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我。”自己怕打针的事怕不是忘了吧。

        沈月歌读懂他的言外之意,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

        “张嘴,”月歌拿出体温计,毫不温柔的塞进他嘴里,“含五分钟再松口给我。”

        乔聿北瞪着眼,对她这会儿“虐待”病号,非常不满,奈何嘴里被体温计堵着,只能干瞪眼。

        就这几分钟时间,月歌去厨房煎了两个蛋,热了杯牛奶端了出来。

        “来,松开我看看。”月歌擦了擦手,拿走了他嘴里的体温计。

        三十七度一,没发烧。

        “走,去吃饭。”

        坐到餐桌前,看着桌上的早餐,乔聿北明知故问,“你做的?”

        沈月歌白了他一眼,“田螺姑娘做的。”

        乔聿北弯了弯唇角,没有理会她的调侃,拿起筷子尝了口鸡蛋。

        “有点老。”

        沈月歌手指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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