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歌眯起眸子,“亲爱的,别任性?”
乔聿北舒服的眯起眸子,“继续。”
沈经理捏着他的脸,笑得古怪,“行,我给你唱,不过,等你病好了,咱是不是得把女装提上日程?”
乔聿北身形一僵,将被子往上扯了扯,用尽毕生的演技打了个哈欠,闭上眼,“好困啊,不听了,睡了。”
沈月歌魔鬼一般的爬过去,贴着他的耳朵,继续道,“装也没用,少年,期待你的女装呦。”
乔聿北……
闹完小狼狗,沈经理心情格外美丽,还贴心的在他床头放了个保温杯,以便他晚上喝水,经过钢琴的时候,脚步顿了顿。
随后拿起手机给钢琴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改天找家钢琴店,挂售出去吧,省得这家伙问出来历,又乱吃飞醋。
第二天,乔聿北的感冒又重了些,甚至还真咳嗽起来了,大早上起来,就一副病恹恹的样子,鼻子被擤得通红,整个人无精打采,完全就是这一只病狗。
“去医院吧,我陪你去。”沈月歌有点担心。
“不去。”
他鼻音很重,态度固执,就是不肯去医院,“小感冒去什么医院,没那么矫情。”说着打了个喷嚏,抓起桌上的纸巾。
“去医院不是好的快点,”沈月歌给他倒了杯热水,“这么大人了跟个小孩儿似的,生病还怕去医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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