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聿北叫了几次,都没叫醒沈月歌,最后只好起身,去楼下烧了点热水,上楼给沈月歌擦洗了一番。

        她睡着的样子安静的不行,眼角的泪痣因为刚刚动情,比平常红上很多,睫毛湿哒哒的黏在眼皮上,刚刚似乎把她弄哭了。

        小狼狗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睫。

        他爱极了沈月歌在床上求饶的模样,跟平常的她完全不一样,只有我才见过的沈月歌。

        小狼狗心里得意洋洋。

        爱不释手的给她一遍遍清理着身体,清理着清理着,下面那根不争气的又来了反应。

        “祸水!早晚要死在你身上。”

        低骂了一句,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小狼狗将被子被她盖上,下楼去了。

        他得冷静冷静。

        小洋楼外头种了不少花草,可惜不长有人修剪,长得杂乱无章。

        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但是这里却一点不觉得燥热,就是蚊虫有点多。

        乔聿北伸手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想起之前沈月歌抱着他的时候,手在他腰间摩挲,怕是那会儿就把烟给摸走了。

        狡猾。

        他笑了一声,随手摘了一棵草噙在嘴里,靠坐在台阶上,仰头看着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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