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上一点灰都没有,鬼才信没人打扫。

        月歌从床上坐起来,才发现罩床的白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揭了下来,离床较远的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蜡油都凝结的很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点上了。

        “你刚刚——”

        话没说完,就被乔聿北摁着肩膀,摁到了床上。

        “以后安慰我,不用搞这么多,”乔聿北捏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你脱光了躺着,给我舒服完,我什么气都能消。”

        “你个王八蛋!”月歌真是后悔极了,这小王八蛋就是狗性难改,给他煽什么情,到最后受苦受难的还是自己!

        “闭嘴!”

        乔聿北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一把将T恤扯掉,露出精壮的胸膛,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褪去她的衣衫,月歌被撩拨的意乱情迷的时候,突然被抱着翻了个身,回过神的时候,人已经骑在了乔聿北的腰上。

        他躺在那儿,眯着眼睛欣赏着她的身体,一只手捏着她的臀,暗哑的嗓音低低的诱惑她,“我教你骑马?”

        沈月歌……

        乔聿北在情事上的探索精神,简直是花样百出,一晚上将沈月歌像个面团一样,揉捏来揉捏去。

        在沈月歌生活过的地方,做着最亲密的事情,乔聿北兴致比任何时候都高,折腾道后来,沈月歌都意志不清醒了,他还是兴致昂扬。

        沈月歌脑子昏昏沉沉的时候,还在想,幸好平时有练瑜伽,不然早晚要被这小王八蛋折腾散架。

        结束没多久,沈月歌就睡着了,别墅里没有热水,不能抱着她去洗澡,但是夏天,折腾成这样,浑身黏糊糊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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